欧洲城市攻略:托莱多,游侠骑士的故乡
大家好,今天笔者将和大家分享我的马德里游记。我想,你大概读过塞万提斯的小说《堂·吉诃德》也许,你也觉得这位著名的西班牙骑士堂·吉诃德·台·拉·曼却,骑着他的名马“岛转难得”;手里端着长剑,全身盔甲,后面跟着他的那位骑驴子的仆人乘丘,去同风车搏斗,同修士搏斗,同毫不相干的普通人搏斗,这一切似乎是很可笑的。但这包含着这位伟大作家对当时社会现象的深刻讽刺和揭示。也许,你并不知道,或者你并没有实地到过这位游侠骑士的故乡和这位冒险家的真正的天地。
其实,拉·曼却兴许是虚构的西班牙一个村落,但它在哪里?塞万提斯自己是明白的,西班牙人是明白的。塞万提斯的出生地是在马德里附近约三十公里处一个小市镇上,但整个曼却地区包括了从马德里到托莱多省的区域。那村落、城堡、石路、小店、山丘......多么熟悉啊,如果你到了马德里南面七、八十公里的托莱多省以及古城托莱多,那就见到了塞万提斯笔下的曼却,到了他所塑造的那位游侠骑士堂·吉诃德的故土。
首先,要从马德里驱车南行,整整齐齐的田野,一块块长方形的麦田,刚刚用联合收割机扫过,象工厂里打包一样,一捆捆麦子堆在田野,也是整整齐齐的。西班牙的粮食是富足的,完全能够自给。沿途,房舍已有乡味,多二层楼瓦房,十几层乃至几十层楼的大厦已不见了。宅旁有花园,公路两边郁郁葱葱。奇怪的是,沿路见到不少白杨、槐树、松树等在中国常见的树木。
随后,经小镇,有小店铺、旅馆、酒吧,但高楼没有了,较之马德里来,城乡之差异仍较明显。当然,即使小镇上也有汽车加油站,与中世纪游侠时代相比,这里的面貌大不相同了,但城堡、窄街、房舍、杂货铺、村落以及人们的某些装束仍然保留着古风。车至古城堡。堡前有一石像,持剑而立,此乃十一世纪费尔;南多三世之塑像,正是这个国王光复了托菜多城。
而特茹河流经托莱多,形成一个连环套,河面窄小,可能是一个小小的河汊,托莱多城沿河套而建,四面环河;登堡远眺,见四周山丘,葱绿中有古老小屋群,山头下即清清环城之水,景色秀丽,地势险要。西人告知,“此地在内战时期,攻守双方死战七十日,双方牺牲惨重。血染山河,白骨累累,又是一个历史见证。日月流逝,血的痕迹虽已消失,但当年西人民誓死保卫古城:的精神犹存。
然后,进城,游历托莱多市镇,这是一次美妙的享受。石子山路,汽车忽上忽下,多坡道,司机需要有高超之驾驶技术。山坡上窄小的二层小屋,都是十七世纪的建筑。山街两旁,有一些古老的小铺子,挤得密密麻麻的。有的是杂货铺,有的是古董店,有的铺子专售中世纪骑士的盔甲、长枪、西班牙的古代服装、响板、堂·吉诃德的木雕像、手工艺品铜盆和银盘、贝雕的盒子,这些似乎受到阿拉伯工艺的影响。
旁边就是一家小小的酒吧,门前竖着一块广告牌,招徕顾客。而古董店、手工艺铺子则要更加热闹些。斜坡窄路上一个乐师拉起了手摇式的简易手风琴,奏出西班牙山乡的民歌;店铺里的商人热情招待客人,请你一定要在这里选购一些纪念品。类似的手摇式小风琴,几十年前我曾在自己的家乡见过,而今日竟在堂·吉诃德的故乡重见,尤觉别致。这古屋、广场、城堡小店,石子坡路......是塞万提斯所熟悉的景象。
虽是山乡,但杂货铺里各种蔬菜水果几乎都有,品种也几乎与中国相同。如柿子椒、黄瓜、西瓜、橘子等,在中国是常见的。但柿子椒要比中国的大些,红绿颤色分外鲜艳。加工食品也很多,如方便面条、火腿、糕点、糖果、各种名酒、各种罐头食品,花色品种繁多。,西班牙人颇觉自慰,所有这些农产品、蔬菜、食品、饮料、罐头等等几乎全是西班牙国内生产的。西班牙农产品是富裕的,这从山乡小径、村店小摊上的货物也能反映出来。有了比较丰足的农产品,一个国家的日子就要好过多了。
其实,托莱多,曾经历过西哥特人的统治,也曾经历过阿拉伯人的统治。因此,那里可以看到基督教和伊斯兰的文化,哥特文化与阿拉伯文化的融合,西班牙人称这种文化的融合为“摩达哈”。有一个博物馆,十五世纪中叶原是属于一个已故伯爵,是一座宫殿式的建筑。外面只有简单的两座石头宫门,里面的横格子顶板和八根长方形的大石柱是阿拉伯的建筑艺术,其余如雕像和壁炉则是哥特式的。馆内陈列品中有标明卡洛斯五世旅行过的地点示意图,还有三,四个世纪前的织羊毛的手工织机。
值得一提的是,里边有一个教堂,传说这个伯爵死后即埋于此地,因此上帝特派两个圣徒前来举行葬礼。十六世纪希腊画家格来戈来到西班牙,闻此传说,创作大幅油画。这个伯爵是十三世纪死去的,画家却画下了当时王公贵族的隆重葬礼。画中,圣母玛丽亚令天使打开天门,让伯爵的灵魂进入天国,而在葬礼上在参加的人们中间,画家异想天开,竟有他自己和塞万提斯的形象,这纯是画家的离奇的虚构。这幅油画的创作时间是1586年,有画家本人的签字和创作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