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旅游网

首页 > 旅游攻略

旅游攻略

好浪 | 听着马头琴的夜晚,我决定写封信和阿帕聊聊我的内蒙

2019-12-01 01:24:12旅游攻略
▶︎ 阿帕:这时候是晚上十点,你应该还没睡,刚才我点开了杭盖乐队《我的母亲》,马头琴的声音让我想起上个月去内蒙发生的一些事儿,于是想和你聊聊,因为你是我在武汉认识的第一个内蒙小伙。之所以用写信的方式,是因为书信可以让我慢慢地说,不用像微信那样急着回复,你也慢慢看就好。

▶︎ 阿帕:

这时候是晚上十点,你应该还没睡,刚才我点开了杭盖乐队《我的母亲》,马头琴的声音让我想起上个月去内蒙发生的一些事儿,于是想和你聊聊,因为你是我在武汉认识的第一个内蒙小伙。

之所以用写信的方式,是因为书信可以让我慢慢地说,不用像微信那样急着回复,你也慢慢看就好。

其实这已不是我第一次去内蒙了,上一次是去年6月,它的确是个值得一去再去的地方,所以这次路姐在微信上随口一问,“周末来北京的话,顺便去赤峰?”我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一起的还有阿瀚。

大家都痴迷公路,我们租了辆车,走走停停,那种踏实是印在心里的,不用那么着急用相机带走它们。

- better 好浪 -

一

路

北

上

从燕郊怀柔出发,途径河北,再一路向北去往克什克腾,这是我们的路线,总共驱车11个小时,分散到三天的时间里。

我们几乎一直在路上,当你迷上这种出行方式,就再也忘不了这些无人小路和路上的黄昏到夜晚。

清早6点,没有雾霾的怀柔一片蔚蓝,窗外的云蒙山在清晨的薄雾里显现,路姐和我一边洗漱一边在窗台欣赏,我长在南方的山区江边,对北方的山色有莫名好感,它们起伏柔和,风化后的山体横切面带有雄性的力量,让人着迷,我总是可以看很久。

好浪 | 听着马头琴的夜晚,我决定写封信和阿帕聊聊我的内蒙

我们带了很多面包、牛肉干和零食,用来应付赶路的清晨,也可以免受宰割。

蓝天下的云杉

继续往北,国道旁是原始的湿地,云很快被风吹过,经过太阳的时候,一阵阴一阵亮,湿地不远处是一个养蜂人。

国道上的养蜂人

他的脸被晒得通红,他守着周围几十个蜂箱,玩着手机,一旁停靠着摩托,还有一间临时搭建的小木屋,和一块用来发电的太阳能板。

可能习惯了路边的生活,他始终没有抬起头,也可能正在操持网上的业务,他手里的 iPhone Xs plus告诉我,生意应该不错。

河北的村落是一排排低矮的砖墙房,院子里种着向日葵,用来榨油

道路两边的胡杨林开始变得黄绿,秋天在北方来得更早一些。

到达丰宁坝上,沿路开始出现草甸,蒙古包和小山坡。北方的坝和南方的坝是两回事,在北方,坝的意思是平坦的高地;而在南方,则是巩固提防的水泥工事,你初到南方求学时,应该也会有很多这样的疑问吧。

好浪 | 听着马头琴的夜晚,我决定写封信和阿帕聊聊我的内蒙

云海连绵

在镇上加完油,我们沿着一条小路往前,分叉的路口小路消失,我们驶入了一片无名无姓的山坡,路姐喜欢越野,也是个骨子里有几分野气的女人,春天的时候她刚去腾格里沙漠越野了一圈,也是在这样颠簸摇晃中兴奋地笑着。

风很大,桦树摇成一片,倒向一边,像正在排练的合唱团。站在高地上,深深浅浅的芒草,高高低低的岳桦,就在脚下荡开,远方相望的草甸上是一溜的风车,阿瀚告诉我这些风车的效能实际上并不好。

苍茫云海下,树木,房屋和我们,都成了画面中的一个圆点。不知为何,我总是特别迷恋这种荒野景色。所以,阿帕,我有时候会很羡慕你。

烤羊排

说说吃的吧,阿瀚从出发开始,一路上最记挂的就是羊肉,到达塞罕坝之后,我们终于吃到了烤羊排,羊棒骨,南方小伙子吃起肉来一点也不含糊。

想起去年在达里湖的一个餐馆里,刚出锅的羊肉连着整块的骨头,服务员给了一把刀,路姐和三花边切边吃边叫好。

华子鱼汤被做成了奶白色,北方湖水结冰得早,鱼被打捞上来后长期冻存起来,肉质便差了很多。

达里湖的华子鱼

好浪 | 听着马头琴的夜晚,我决定写封信和阿帕聊聊我的内蒙

塞罕坝的集镇

系有红绳的神树

散布的小村落

写着“海拔1508米”的牌子提示我,终于进入了内蒙高原。

一路上你还能不断看到系有红绳的树,这些树是方圆几里中形状最美的,路姐说这是附近村民们选定的神树。

原

始

之

境

当我再次看到雄壮峻峭的连绵山脉时,就到了克什克腾。山脚下穿梭的河流,像一条裂纹,蜿蜒向北,消失在荒野。

车和人也开始越来越少,在两旁是无尽草原的地方行驶,会有种海上行船的感觉。

前方,羊群正缓慢地走过马路,几只灵活的草原鼠在地上啄食,车速必须控制在80公里/小时,才不会伤害到它们。我们在贡格尔草原下了车。

山坡像肚脐一样,一个接一个柔软地凹进去,漫山遍野的牛羊马群,使得我作为人的感觉消失了,自己也像一只动物,融入到自然中去。你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站在这里,我想起了我的奶奶,她和草原一样,宽阔无声。

很久才驶过一辆牧民的皮卡,此后的三个小时里,我也再没见到任何人迹。

好浪 | 听着马头琴的夜晚,我决定写封信和阿帕聊聊我的内蒙

拱起的小草垛其实是马粪

好浪 | 听着马头琴的夜晚,我决定写封信和阿帕聊聊我的内蒙

一头和我对视了很久的小牛

扎下帐篷后,我们在风里四处乱走,但没有往深处走太远,四周的景致没有太大的差异,也没有“路”,但至少牛羊可以作为参照,不像在沙漠里,你完全没有办法。生活在这些地方的居民,一定有着非常强的方向感。

想起去年此刻,三花正放着杨坤的那首《牧马人》,兴奋地在羊群前跳舞。你看,人的快乐就这么简单。原野上零星地散落着一些蒙古包,我们当晚就借住在其中一户牧民家里。

公路上随处可见的马群

骑摩托的牧羊人,巡视了一圈后消失在草原上

男主人和我父亲年纪相仿,大儿子身形矫健,戴着棒球帽,他在呼市学国际自由摔跤,父子俩皮肤黝黑,和你说的一样,他们都有着高高的颧骨,硬邦邦的外表。

行驶在这样的路上只想唱歌

两个蒙古包是牧民一家四口的居所,一个自住,一个用来做豆腐,或者短暂地收留些过客,门口的架子上挂着马鞍和缰绳,这里还住着一只小羊。

儿子蹲下去,一双手温柔地抱起小羊,一边抚摸一边告诉我们,前两天它的后脚刚被马踩伤。小羊黑白相间,细软卷曲的毛一圈一圈整齐地缠绕,被放到地上之后,一瘸一拐地热情奔跑在我们仨之间。

夜

宿

草

原

不到七点天色全暗了下来,白天过得很快,夜晚则显得无比漫长。

傍晚云层变厚变暗,远处是橙红的天

白炽灯烧得再久也还是昏暗,牧民和儿子给我们加了几床厚棉被,在跟阿瀚抽完一支烟后,关上门离开了,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父子俩没有休息,他们后半夜要去另一片草原赛马。耳边是发动机轰鸣声,忽远忽近的蒙语,他们打着了一辆农用车,载着选好的马驶向未知的黑暗深处。

为了看夜色,我们带了走马灯

阿瀚和我睡不着,披着衣服站在门口的窗前,小心翼翼地向外张望,漆黑中只有一轮白月,蒙古包外的风声一直在呼啸,间歇的狗叫声让阿瀚时刻保持着警惕。

我不敢推开门,外面的冰冷肃杀的空气和白天迥然不同,这种充满未知的苍莽可以瞬间吞没一个人。

午夜3点的草原

这里的生活如此具体清晰,牧羊、骑车、巡视、做饭、取水、赛马,即便是重复的劳动也不能消减活着的感觉。

这和我不同,不知道你是否也有过这样的感觉,前一阵我总是感到自己每天在做的事情很虚无缥缈,不停地想,不停地写,和这个世界保持着一些距离,好像我并没有直接参与其中,这是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触。

天快亮时,公路上发生了一起事故,一辆越野车撞了对面牧民家的牛。

清理路障的大车从200公里外的克什克腾城区开来,司机是一位赤峰的大哥。奔波了一夜的他,拒绝了周围人拿过来的食物,“还得往回赶路呢,不能吃,吃不得,一吃就困。”

“克旗这地方太远了,光秃秃的,有啥好玩?”拖车大哥一边用工具固定车轮,一边回头问我,“就像你们喜欢大海一样,我喜欢北方的景色。”

听闻我从武汉来,他说他前年夏天去过,还在炙热的烈日下走完了长江大桥,他憨厚一笑,“你们那里就是太热了。”

他朴素,粗砺,带着点无法言说的幽默,还有一些市侩,因为比事先的救援路程要多出一段距离,他向车主提出索要油路费,他说这两年拉点活儿越来越难了。

临走之前,他告诉我一定要去锡林郭勒吃牛肉面,那里的牛肉比面多,他还说克旗过去是契丹人的天下。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穿越中亚的刘子超写过一个困守咸海的中国人,他们在那里收集一种虫卵微生物,用来作虾的饲料。他常年独居在荒漠上的蒙古包,烟酒猫为伴。

他说自己时常会崩溃,于是就骑上四轮摩托,在无人的丘陵上狂奔,冲上高原,再冲下来,用飙升的肾上腺激素麻痹自己,和母狼狭路相逢,冲过去吓得它拔腿就跑,听到它凄厉的哀嚎声,心里才好受一些。

你真的可以抽一个空荡,在七八月的时候回家看看,和朋友一起骑摩托去草原吧。

真实地飞驰,而不是局限在一个小空间里做一个被动的观众,这是罗伯特波西格说的,他曾经带着孩子和和朋友一起,骑着摩托穿越了美国大陆,我也打算去学骑摩托,期盼着下一个摩托之行的到来。

text | 一秀

photo | 一秀

#十一你准备去哪里浪#

点击文末右下角留言

-

END

· 推荐阅读 ·

从柬埔寨归来的“野蛮猎手”

暴走2019淘宝造物节,送你一份爱买不买攻略

喜欢今天的推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