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底登陆节——若海岸有记忆，把青春留给海岸

诺曼底登陆纪念日在每年的6月6日，且每逢整数年的纪念活动都会较平常年份盛大。人类无法逆转时间向前推移带来的流逝之感，当年登陆的联军士兵逐渐在老去，2014年的6月6日是诺曼底登陆70周年的纪念日，我们推荐你去法国西海岸的诺曼底看看。诺曼底北滨英吉利海峡。西部海岸的悬崖是花岗岩的，东部的是页岩，中部也有漫长的沙滩。不同于有关夏日海岸的阳光记忆，6月的诺曼底生来就是沉郁的。绵绵的阴雨夹杂着厚重的历史赋予了这片海岸以无可复制的情绪。

70年前盟军在法国诺曼底海滩进行了人类历史上最伟大最壮观的登陆战役。在这漫长的一天，5个师的美国及英联邦军队由庞大的舰队航渡输送到诺曼底各个海滩抢滩登陆，犹他、奥马哈、哥尔德、朱诺、斯沃德⋯⋯海滩上到处是奋勇抢滩登陆的官兵，还有在德军歼敌于水际滩头作战火力下布满海滩的阵亡官兵身躯。老兵说：“那一天诺曼底的海水不是蓝色的，而是红色的。”

在法国学习摄影的我们几个年轻人把诺曼底当作“青春的集结地”，2004年至2009年间，每年的6月我们都会选择相聚在此，年轻的生命加上对于摄影的热爱和对战地摄影的向往更使得我很用心地创作与拍摄了大量关于诺曼底的照片。

对我来说，诺曼底不仅仅只附带着“二战”的印记，更多的是与青春有关的记忆。诺曼底登陆盟军选择的5个登陆点从北到南分布在沿海，从登陆点到连接登陆点的公路上，一到登陆纪念日就好像“二战”大片上映一般，人在其中活脱脱地是身处“电影城”的感觉。置身其中的普通人平日的装扮便会显得与周遭的环境是那么格格不入。

在诺曼底，排队买咖啡的时候前面可能就站着一个穿着当年飞行服的老兵，在加油站加油的时候旁边正在加油的可能就停着一辆“古董战车”，还有那随时可能冲到路边的坦克⋯⋯老兵们虽然穿着着不同的军装，但上面挂着的荣誉勋章代表着一段共同的岁月。在战后，很多老兵都将当年登陆的战车作为个人收藏珍藏起来，每年一到6月，这些老车便会重现在诺曼底的公路上。

在登陆过程中，奥马哈海滩的争睹最为激烈，有“血腥的奥马哈”之称。电影《拯救大兵瑞恩》中开始那一段经典的战争场面就取材自奥马哈海滩。奥马哈海滩上还残留的木桩和铁钉早已布满青苔铁锈，但60多年前那一场惊天动地的战争却不能轻易抹去。正因为如此，1994年，纪念诺曼底登陆50周年的会址就设在奥马哈海滩上。

战争遗迹在诺曼底海岸附近得到了应有的尊重和非常好的保护。美军公墓就在奥马哈海滩的崖边，是美国军队在欧洲最大的墓群。这里是为了纪念9387名牺牲的士兵和1557名至今仍下落不明的士兵而修建的。6月6日——诺曼底登陆纪念日，在登陆点附近的战地公墓都会举行隆重的悼念仪式，老兵和牺牲的战士的家人齐聚在墓地。由牧师为亡灵祷告，小号吹响当年的战歌，人们送上鲜花或是花圈，是对逝去勇士的祭奠，也是抚慰身体上和精神上都留下的战争伤痕。

我曾在上万个白白的十字架中寻找着“拯救大兵瑞恩”中的Miller上校，可这太难了。这里没有花名册，没有任何人任何官衔的指引位置，“这样是为了让每一个前来瞻仰的人们深深地记住每个士兵，他们个个都是棒小伙！”墓地的负责人说。临海多悲风，在薄雾低垂的法国西海岸上背负了太多的情感。这里接纳着有着战地情怀的年轻生命前来朝圣，也吸引着那些曾在这里浴血奋斗的老兵们前来祭奠。生命就在这薄雾细雨之中、漫漫海岸线上留下脚印，留下记忆。

建议准备：每个登陆点有一定的距离，建议在诺曼底选择自驾出行。在法国租车，手动挡的车较多，需要自动挡的旅行者最好提早预订。

特别提示：诺曼底地区的战争遗迹得到了非常好的保护，战地公墓一般会设置在登陆点附近。犹他、奥马哈（美）、哥尔德（英）、朱诺（加）、斯沃德（英），绿色草坪和白色汉白玉十字架的是美军墓地，墓地建造规模和美国阿灵顿国家墓地近乎是一样的。矮的小墓碑的是英军的墓地，而黑色十字架的是德军的墓地。

图/叶明鸣 口述/叶明鸣 文/Cocao